第(2/3)页 “用这个多麻烦啊,每次化了妆躺床上不得弄得这上面到处都是血?而且软绵绵的,睡着都不舒服,不用不用。” 猪顶天直接躺在了木床上,其他猪头人也早都躺了上去,有些甚至开始打起了呼噜。 “你睡你的,我们都习惯了,我太困了,你也睡会……” 话音未落,猪顶天已经睡着了。 陈晨耸了耸肩,把枕头铺好,被子放好,脱掉斗篷躺了上去。 然后被子床垫就被他身上的血浆什么的弄脏了。 怪不得猪顶天他们睡光床,方便打理。 陈晨也懒的讲究这些,拉过被子盖好,开始睡觉,忙了一天了,他也困了。 —— 这个区域的求生者们发现,猪头人屠夫不见了,一个都没有出现,大家都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。 原本压抑到极致的屠宰场区域,终于响起了久违的人声。 有人扶着墙大口喘气,有人瘫坐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,还有人互相搀扶着检查伤口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“屠夫……真的走了?” “好像是,刚才那么大动静,现在一点声音都没了。” “它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引走了?还是说,暂时收工了?” 议论声此起彼伏,有人警惕地贴着墙壁张望,确认通道拐角处确实没有那熟悉的狰狞猪头与寒光闪闪的屠刀,才彻底松了口气。 不少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趁着这段难得的安全时间,赶紧翻找出自己背包里仅剩的干粮和水,小口补充体力。 也有人不敢放松,依旧缩在相对安全的角落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生怕下一秒猪头人就去而复返。 而在通风管道深处,那只鸭子还在一丝不苟地练习着贴墙、匍匐、憋气,对外面重获自由的求生者们,一无所知。 这一觉陈晨睡得很熟,只是一睁眼就被吓了一大跳。 一张沾着血渍、面目狰狞的猪脸近在咫尺,换做谁都得心头一紧。 陈晨浑身僵住,下意识便要抬手反击,精神力已经凝成利剑,耳边却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紧绷的身躯才缓缓松弛下来。 是猪顶天。 “你醒啦!” 见他睁开眼,猪顶天立刻直起身,嗓门洪亮得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。 第(2/3)页